到2003年的非典,广州中医药大学温病教研室的终身教授刘仕昌提出了“风温挟湿”的病理,如果去看教科书,没有“风温挟湿”这样一个说法,但是融贯内经、伤寒、温病的这些理论的话,有“风温挟湿”的诞生。这也是一个质疑、发展的过程。“风温挟湿”的理论提出来以后,指导非典的治疗取得比较好的效果。
今天新冠肺炎,我看了几个方子,跟非典又有不同。原来非典初起的时候我们很少在清热、解毒、化湿的基础上用扶正的药物,这一次我看了“肺炎1号方”,还有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防流感的方药,还有湖南中医药大学国医大师所拟定的方子都加入了北芪或者五指毛桃或者人参这一类的药物,这跟以前比又有所进步。讲这个的意思,是历年来在质疑当中,发展了理论,发展了学术,这也是中医药守正创新,集成前人智慧与经验的过程。所以我们对中医药、中西医结合治疗新冠肺炎有信心。
大家可能会问,中医药治疗从哪个角度上取得信心呢?有两个例子,一个是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肺炎1号方”,一个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公布的清肺排毒汤方案,这里面都有临床数据表明,经过治疗,治愈好转的比例较大。这两个方子,“肺炎1号方”综合了温病学的清瘟败毒饮、达原饮、清暑益气汤这几个方,而清肺排毒汤综合了《伤寒论》里面的四个方子,麻杏石甘汤、射干麻黄汤、五苓散、小柴胡汤,它们的临床成果说明了在中医的辨证论治总体观念指导下,可以取得比较好的疗效,这些数据都有报道公布了。
中医药关注的是“病的人”,而不是“人的病”。患者不会告诉医生说“我得了新冠肺炎”,他只会告诉医生说“我发烧,我咳嗽,气喘、拉肚子”等等这些症状,中医药通过整体的辨证论治,可以清热宣肺、化湿、解毒、化瘀,来达到治疗发烧、咳嗽的目的。如果是胃口不好、大便不好,可以通过健脾化湿来达到治疗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