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创新药企将企业使命定位于治疗未被满足的疾病需求,并使得创新药物被更多患者使用。这在欧美国家已经成为常态,但是中国创新药企才刚刚起步。
随着医改深入,新药研发、临床、注册等政策支持,海外科学家开始回国潮,据不完全统计,在2013年之后大概25万高科技人才回国,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属于生物制药领域。回国潮中的科学家有的带着团队归国,有的带着科研成果归国,其中也不乏白手起家的科学家。据药智数据不完全统计,截止2019年底,具有创新药项目制药企业超过100家,部分创新药企业属于近年新成立,这背后是国家人才战略的重要成果之一。
中国创新药起步较晚,前期以me-too为主,有一部分me-better,现在开始逐步有first-in-class。肿瘤治疗领域发展比较快,据相关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1月,我国共有821款处于不同临床开发阶段的抗癌药物,其中包括404款me-too和359款first-in-class(FIC)药物,FIC药物占比接近一半,尤其在免疫肿瘤领域更为突出。
但是,仅仅有人、有项目还不足以振兴医药工业,还需要有舞台,有平台,以及运作空间。目前,仿制药医药工业企业依然是主流,常年坐收政策红利,积弊已久,大部分仿制药医药企业难以自觉、自动转型。因此,腾笼换鸟,需要通过“有形的手”加速仿制药推出市场,将仿制药换成创新药方可促进创新药发展。
近日,山东集采有药品降价98%,医药媒体继续反弹,“这是买药送瓶子,还是买瓶子送药的呼喊,”“最高降价98.5%,专家称一毛也没涨。”集采愈演愈烈,范围更广,速度加快,一面是政策主管部门的改革落地,另一方面是医药人观念尚未改变,二者的差距才会产生这样的声音。仿制药相比创新药,仍然属于低值产品,世界各国都不例外。
在美国份额20%创新药占据80%销售额,80%份额的仿制药只有20%销售额,这符合经济学理论,价格围绕价值波动,低价值应该低价。
时代不同,同样是低价值背后涵义也各异。早期,国家百废待兴,医药工业处于0基础,如果能仿制国外原研药品,用于临床治疗,难能可贵。随着经济发展,尤其90年代中后期,大批外资药企进入中国投资办厂,一定程度满足中国患者治疗需求的同时,另一方面也给中国仿制药企业提供了“惫懒”的借口。仿制药企业高价售卖低价值仿制药成为中国医药企业的主要收入来源,而仿制药销售模式也成为常态,其成为阻碍创新药发展的桎梏。
2019年医改主管部门用“计划的手”加速“腾笼换鸟”,启动医保基金全国性战略购买。2019年4+7结果公布,广大医药人奔走相告,遍地哀鸿满城鲜血,惊呼于价格下降之猛烈,价格的结果远远低于市场预期。如今,历经2年4次全国药品集采(三轮)、多次省级药品集采洗礼,医药人开始意识到,降价背后是中国医药工业飞速发展的刚性需求,由低价值向高价值的转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