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日,仿制药巨头梯瓦宣布,任命查理德·弗朗西斯(Richard Francis)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自2023年1月1日起生效。现任首席执行官卡雷·舒尔茨(Kare Schultz)将于2022年12月31日辞任并退休。
这距离梯瓦宣布正在寻找舒尔茨接任者的消息后,仅过了两周时间。
此前,梯瓦表示,舒尔茨的任期合同原定于2023年11月到期,但他不会续签。同时,即将年满62岁的舒尔茨近期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也曾表示,他想退休,以便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如今,随着接任者的确定,舒尔茨也提前结束合同选择退休。
即将上任的新CEO弗朗西斯现年54岁,曾是诺华仿制药业务山德士的负责人、诺华管委会成员。在加入山德士之前,他还曾在渤健担任了13年的高管,期间还监督推出了治疗多发性硬化症的药物Tecfidera。此外,弗朗西斯还在赛诺菲、Lorex Synthelabo和惠氏公司担任过高管。
目前,弗朗西斯不仅是基因治疗公司Purespring Therapeutics的CEO,同时也是专注心脏疾病公司Forcefield Therapeutics的CEO。
梯瓦是目前全球规模最大的仿制药企业之一,总部位于以色列,产品线覆盖仿制药、原料药、非处方药、特药及生物制药等领域。其仿制药品质在医药界一直是标杆性的存在。
仿制药业务疲软
在创新药引领时代,没有一家公司能够像梯瓦这样感受到仿制药市场的停滞。2021年,梯瓦仿制药销售额虽然以89.9亿美元位居该领域榜首,但却已经是其连续第五年下降。全球营收也从2017年的223.85亿美元,跳水到2021年的158.78亿美元。
尤其在美国和国际市场,仿制药销售量更是急剧下降。去年,梯瓦在美国和加拿大的仿制药销售额为37.7亿美元。与之相对的是,四年前,梯瓦仅在美国的仿制药销售额就已经达到了52亿美元。
除了主业危机,梯瓦前些年的迅速扩张也给公司带来了现金流压力。
2016年,梯瓦以405亿美元完成了对艾尔建的仿制药子公司阿特维斯(Actavis)的收购,成为仿制药界并购史上的创举。当年,梯瓦也首次入选《财富》世界500强企业榜单,成为以色列第二家登上这一榜单的企业。
而连续的并购却让梯瓦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负担。尤其在并购Actavis之后,梯瓦的负债总额刷新历史最高,公司依靠出售包括妇儿健康部门在内的一系列部门偿还债务。好在2017年更换CEO后,公司通过“精兵简政”的长期战略,债务水平缓慢下降。
不过除了债务压力外,近年来,梯瓦还在美国深陷阿片类药物诉讼危机。
月初,舒尔茨透露计划在年底前完成梯瓦43.5亿美元全国阿片类药物和解协议,并于2023年开始付款。基于诉讼带来的负担可能很快成为过去,梯瓦计划到2027年恢复到中个位数的收入增长。
创新药驱动发展
虽然梯瓦一直给外界以“仿制药大佬”的印象,但其创新能力却不容小觑。2014年到2017年,梯瓦专利药收入每年都在80亿美元左右,其利润曾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此,占公司总盈利的53.7%以上。相比之下,仿制药部门仅占公司总盈利的23.5%。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多年以来,梯瓦的核心收入都依赖于其原研产品Copaxone,该药一度贡献了其专利药收入的一半左右。
未来,梯瓦的业绩将仍以创新药驱动,包括治疗亨廷顿舞蹈病和迟发性运动障碍的Austedo、治疗偏头痛的Ajovy ,以及生物类似药。梯瓦预计,2022年Austedo的销售额或将达到10亿美元,而Ajoby现已是欧洲第二大偏头痛品牌。
依靠不断并购、采取仿制药和创新药齐头并进的不止是梯瓦。2020年底,由迈兰和辉瑞普强合并而来的全球仿制药巨头晖致也选择了创新转型。
就在近期,晖致不仅并购了Oyster Point,而且正斥资约4亿美元收购Famy Life Sciences来补充相关眼科产品管线。2022年半年报中,晖致就提出,正在不断评估产品和公司的潜在收购,作为其未来增长的战略部分。
今年8月诺华也正式官宣,将山德士分拆成一家全新的独立上市公司。本次分拆预计将在2023下半年完成,分拆后山德士将是欧洲最大的仿制药企。
毋庸置疑,未来仿制药巨头之间必将掀起新一轮的竞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