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范围内，累计新冠确诊人数已经超过了2000万，死亡人数也已经超过了75万。在许多国家与地区，人们都期盼新冠疫苗能够尽快上市，让人们对病毒产生免疫力。

图片来源：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新冠疫情页面截图

然而不同疫苗的保护效果有长有短。一些疫苗只需注射一次，就可终生管用；而另一些疫苗在注射后，只能提供短暂的保护。我们所熟知的流感疫苗，就属于后者。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在早秋接种的疫苗，晚冬前就会失效。今天，顶尖学术期刊《科学》在线发表了一篇论文，解释了为何许多流感疫苗的保护效果不够持久。

本研究来自埃默里大学（Emory University）Rafi Ahmed教授的课题组。早在1996年，他协助发现了一种待在骨髓里的B细胞——骨髓浆细胞（BMPC）。在发生感染，或是接种疫苗后，这种细胞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抗体。某些情况下，这些细胞会生存数年的时间，从而提供长期的保护。然而人们并不知道流感疫苗能否激发这些细胞的产生，也不知道这些细胞能否长期对流感形成保护。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研究人员们设计了一项实验，招募了53名20-45岁的志愿者。实验里，这些志愿者会在接种流感疫苗的前后数周或数月，为科学家们提供骨髓和血液样本。从中，科学家们可以找到接种流感疫苗后才出现的浆细胞。

研究发现，在接种流感疫苗的4周后，血液里就观察到了对流感病毒特异的骨髓浆细胞。然而在一年后，这些新产生的细胞就都消失了。相应的，那些新产生的抗体虽然在接种1个月后开始增加，却也会在1年后开始减少。相反，那些并非由疫苗带来的抗体，则在一年期间保持水平相对稳定。

基于这些研究结果，研究人员们搞明白了流感疫苗不持久的原因——只有产生抗体的浆细胞是不够的。如果它们不能在骨髓里找到一个“定居”的地方，本身就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当然，这个发现也让我们找到了优化疫苗的方向，比如目前的流感疫苗中都没有添加增强免疫应答的佐剂。研究人员们指出，未来如果我们在疫苗中添加佐剂，就有望延长疫苗的效果。

考虑到目前我们并不知道新冠疫苗的保护力有多久，或许本研究能给科学家们带来启示，更好地了解新冠疫苗的保护潜力，从而更好地应对全球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