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报:为鼓励创新药,这次目录调整将药物获批的截止日期延长了近8个月,在2020年8月17日前获批即满足申报条件。此前您曾经预计新药为追求经济效益,谈判成功率不会很高。但数据显示,本轮谈判的成功率比2019年高近8.79%,然而降价幅度比2019年低了近10%,这背后有哪些原因?
熊先军:2018年我们进行过肿瘤药专项谈判,2020年这次对包括肿瘤药在内的目录内药品进行续约或再次谈判,成功率几乎是100%,拉高了新药的谈判成功率。本次在谈判前的专家测算阶段,我们还针对具体产品,从药物经济学、全球最低价、市场竞争性等角度,一对一地跟企业沟通,让企业心里也有一些谱。企业根据前几年的谈判经验,知道了我们谈判的规则、程序和考虑的要点,出价也与我们预期比较接近。
至于谈判的降幅没有那么大,2018年专项谈判的药品,已通过谈判降过一次价,而原本已经在目录内的药品,降幅也不可能非常大。还有很多企业原始定价时,考虑到中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定的价格相对合理,谈判取得的空间也不会很大。
2020年12月16日的医保谈判场外,众多媒体及机构人员在外等待消息。新京报记者 李云琦 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