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街道金科苑社区金科苑小区的一处单元楼门前,“羌医药博物馆”的牌子并不显眼,然而屋内却别有洞天。这里刚被评为成都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是羌医第六代传人杨福寿花费无数心血,亲手打造的宝贵“财富”。
继承祖辈基业 羌医传人走出大山
杨福寿,羌名祚穆·喏姿擀佈,1966年6月出生于茂县雅都乡半山腰的一个羌寨,那里海拔高达2000米,特殊的气候环境使得这里植被种类丰富,药材品种也繁多,让杨福寿祖祖辈辈都从事着羌医工作。从小跟着父亲采药、制药,让杨福寿对羌医充满了兴趣。在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下,杨福寿学习羌医石病学、管道学、四相学、黑白学、六脏八腑等羌医核心理论,进行牛角罐、挑刺、针刺、放血、火灸、刮痧、外敷药这些带有羌族特色的治疗方式,积累了羌医诊断治疗和疗效研究的丰富经验,就这样,杨福寿承祖辈基业,成为羌医的第六代传人。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杨福寿到成都中医学院(如今的成都中医大)进修,并于1987年顺利毕业。为传承祖辈对羌医药的研究,5年后,他在金泉街道土桥附近开了一家诊所,并同时开设羌医药研究所,这是西南地区唯一用世代羌医药特色疗法,结合临床经验、羌族宗教仪式医学、羌族医学文化仪式来治疗疾病的研究所。杨福寿也成为当时整个成都唯一一位从事羌医治疗的医生。2006年,他将诊所搬到了金科苑小区居民楼内。
光大羌医疗法 声名远播海外
见到杨福寿,他正在诊所和助手们忙着给病人问诊、换药、配药。环顾四周,羌族传统的牛头、羌红将诊所装饰得很有民族特色。诊所里,除了药,就属各项锦旗最多,时间最近是上个月的。杨福寿说收到过多少面锦旗,自己也记不清了,这里挂的只是一小部分。
一旁正带着朋友过来看腰伤的李女士是诊所的常客,“我老公有旧疾,每到夏天骨发炎疼到不行,就会经常过来。上次我落枕,按摩加敷药,40分钟,到中午就好了。”李女士说,偶尔家人有伤风感冒、跌打损伤也会到这里来就诊拿药。“手法很好,价格实惠,真心不错。”二十多年的临床经验,除了惠及周边居民,更有不少慕名前来的全国各地的患者,也不乏美国、韩国等外籍病人。杨福寿最擅长的就是运用羌医手法(比如推拿、按摩、接骨)治疗骨科类疾病,杨福寿认为羌药和中医最大的不同,是保留了“六脏八腑”,还有一个就是黑白医学。“羌族祭祀白石和黑石,白石代表天,黑石代表地。根据黑白石为根基,延展出石、水、风、火,它们相互作用构成世界,也构成人体。“杨福寿以这些为羌医临床医学上重要的理论指导,潜心研究多年,目前出了6个专利,研究所独立拥有3个,主要是药物、药酒、膏药。并由此先后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羌医大师”、“羌医药传承导师”,并以“羌药红毛加可持续利用技术及系列产品研究”获得民族医药科学技术奖三等奖。如今,杨福寿还是中华名医协会国际专家、阿坝州羌医药学会副会长。
筹建博物馆 传扬羌医药文化
杨福寿不仅将羌医的特色治疗手法带给患者,更将羌医药文化一并带到了人们眼前。
羌医药博物馆耗费了杨福寿多年心血。“成都的根在古羌,我想用另一种方式呈现古羌文化,展现源远流长的天府文化。”杨福寿从创办诊所之初就一直着手筹办,到处收集古羌物件。如今馆内,有杨福寿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珍贵的羌医药手抄本,也有经典古籍以及《羌族释比经典》《中国民族药词典》《羌医验方选编》等各类和羌医药学相关的图文资料,并展示了许多羌族文化、民间习俗等等。20余年间,杨福寿收集了手术器材,药物标本,药材图片、古籍文献、制药器具超千件羌医药文物,其中不乏上千年的古羌文物以及各种羌药标本、药酒、炮制药物的器具什件等。
《中国民族药辞典》里纳入了藏、蒙古、土家等十几个民族的药物。作为编委之一,杨福寿负责整理羌药部分,他将出版过的书籍上有刊登过的羌药进行整合,加上祖辈的经验,整理出了298种临床上常见的羌药。“羌药有上千多种,常见的两千多,最常用的500多种,临床上常用的也就这近300种。”
为进一步传扬羌医药文化,博物馆内还供奉着羌族的神、神石,杨福寿每日会到馆内焚香祭拜,意味“保持初心,不忘根。”他希望每一名参访人员都能感受到这种氛围。接下来,杨福寿说还将不断收集羌医人的古籍医典、文献、医药、画像(唐卡,历代药王神像)等,进一步光大羌医药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