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先军:这次谈判的所有企业,都反映我们专家的态度比较平和。我们是希望为老百姓讨到一个尽量低的价格,企业是想卖一个较高的价格,先要谈拢才能实现我们的目的,谈不拢老百姓就要自费。我们谈判的时候贯彻市场的一个基本原则,是公平、对等、相互尊重。
新京报:本次谈判从全国抽调了25名专家,他们有哪些共同特点?谈判时要运用哪些技巧?
熊先军:这25名专家都是经各个地方推荐的,曾经参与过谈判或是谈判有一定经验,对我们的医保知识和政策掌握比较透彻,对药品相对比较熟悉。
谈判是一门艺术,不仅仅是个技术。我经常跟人说,我们有时候就像女同志买衣服,看完了以后就要问人家打几折,对不对?打几折谈完了以后,再反复地看这个衣服,突然发现掉了一个扣子,就要再跟人家说,你看,扣子掉了,是不是再给我一点折扣?然后问人家是不是最后一件,是最后一件又得给我折扣,还要把零头给抹掉。最后走之前还问人家有没有礼品,带一本杂志回去,带点香水回去。
新京报:具体到某种药品,谈判底价是如何确定的?前期有哪些调研和评估?
熊先军:凡是纳入谈判名单的药品,我们都会组织两个专家组进行测算,一个是药物经济学专家组,一个是由各地医保部门的同志组成的基金测算组,背对背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