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创新药与仿制药新旧时代交替的边界,努力跳上开往光明未来的列车。
在旧的世界,凭借创新药内核,它曾将昔日对手们远远甩开;但在新的秩序下,却还不确定能否拿到头等车厢的门票,进而跻身国际制药巨头之列。
想要踏进这一门槛,要求国际化的创新研发和商业化能力,内外兼修,均须过硬,在这二者尚未孕育成熟之际,就是恒瑞现在身处的艰难转型期。
而一些曾经帮助它在旧世界所向披靡的有力武器,现今既是铠甲,更是软肋。铠甲向外,例如深入而完整的销售网络,让它在后生可畏的战场上展示他方难以匹敌的优势;而软肋向内,一戳就痛,甚有可能牵扯着深处的恶痼,例如无可奈何的药品回扣,谁都无法假装视而不见。
在新旧两种不确定性的叠加下,恒瑞今年在资本市场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暴跌,8个月间股价走势连绵不断一路下行,市值蒸发超2000亿元,现与“新任一哥”迈瑞医疗、药明康德市值差距已拉开千亿。
而就在昨天,恒瑞医药绝对的“大家长”、头号灵魂人物孙飘扬,正式重新出任董事长。此刻外界对孙飘扬的期待,丝毫不亚于12年前金融危机爆发初期,联想集团身处艰难困境,柳传志重出江湖之时。
特别是,新一轮国家医保谈判当前,孙飘扬和恒瑞无以容错。
01
医保谈判大考
63岁的孙飘扬重回董事长之位,正值2021年国家医保谈判大幕拉开之际。
去年12月,恒瑞PD-1单抗4个适应症全部纳入医保,且降价幅度好于预期,被外界视为谈判最大赢家。A股投资者们一边喊着“恒瑞出征,寸草不生”,一边将其股价推上历史最高点。
▲ 恒瑞医药股价半年腰斩
不料,今年6月开展的第五批集采中,恒瑞报价策略失误,一方面,重磅产品碘克沙醇注射液和格隆溴铵注射液大意丢标,二者占公司营收合计达7.1%;另一方面,其他中标产品的价格降幅,也大多远高于对手,以中标量最大的苯磺顺阿曲库铵注射液为例,其报价158元,而另外两家中标对手,分别报价241.8元和343.8元,差距悬殊。
上述两因素叠加,必然造成恒瑞未来仿制药销售额大幅缩水,而此后股价一路下跌,恒瑞后续连续发布十余份临床获批公告,也没掀起上涨波澜。
集采和医保谈判,历来便是制药企业的生死大考。眼下,按照国家医保局公布的消息,本轮谈判将由往年的12月底提前至9月-10月,目前应处于专家评审阶段。某本土创新药企业相关人士告诉《财经》,早在7月下旬国内疫情初现回升时,公司准入部门便召开紧急会议,“为了不影响谈判,以后大家要分组,轮流出差”,紧张与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7月30日,271个通过初步形式审查的药品名单对外公布,恒瑞医药、百济神州各有3款新药进入,系数量最多,且其中2款面临直接竞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