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微信公众号留言和读者群互动,医药魔方Med摘选发布一些代表性问题和具有参考意义的答案分享给大家。由于临床试验和临床实践的背后考虑因素颇为复杂,本内容仅代表一家之言供参考,不作为标准依据。
问 标准治疗(stand of care,SOC)变化的标准是什么?如果试验期间SOC变了,后续的对照组用新的SOC还是重开一个研究?
在一篇Nature Reviews的评论文章里讨论了几种可行的做法:我们可以给已经启动的临床试验提前设置一个商定的界限值,当新的SOC出现时,入组病人如果还不到25%或者不到50%,监管部门应该强制要求修改研究方案;监管部门还可以要求试验应该允许对照组的受试者在疾病进展后cross-over到试验组;试验可以采用适应性设计等;作者还提到了,对于me-too的药物,可以做非劣效设计的研究,我想这应该是最佳的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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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Kartolo A, Gyawali B. Should the control arms of randomized trials have an expiry date?. Nat Rev Clin Oncol. 2022;10.1038/s41571-022-00624-2. doi:10.1038/s41571-022-006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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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为什么结直肠癌高发,而小肠癌少见?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有水平,Bert Vogelstein大神给出过非常漂亮的答案,就写在2015年他发表在《科学》杂志(Science)上一篇题为“Variation in cancer risk among tissues can be explained by the number of stem cell divisions”的文章里。顺便说一句,Vogelstein好像曾经是儿科大夫,没干几年就去搞基础研究了,同时还是一个数学奇才。
Bert Vogelstein教授
Bert Vogelstein教授: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金梅尔癌症中心教授,是首位阐明一种人类常见癌症的分子基础的科学家。他和他的团队已经证明,结直肠肿瘤是由特定致癌基因和肿瘤抑制基因逐渐积累的遗传学改变所引起的,这些发现代表了分子生物学在人类疾病研究中的里程碑。目前,Vogelstein教授和他的团队绘制了癌症基因组图谱,并使用个性化基因组测序来明确遗传性癌症的“罪魁祸首”。(资料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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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组织类型,癌症发生率可相差显著。例如,同为消化道组织,癌症风险差异高达24倍:大肠为4.82%,小肠为0.20%。尽管这一现象已被认识了一个多世纪,但从未有一个明确的原因。研究者认为,不同组织类型的癌症终生风险,与维持该组织稳态的正常自我更新细胞的分裂总数密切相关(斯皮尔曼相关系数=0.81)。研究结果提示,只有三分之一的组织间癌症风险差异可归因于环境因素或遗传易感性,大多数是由于“运气不好”,即在正常的、非癌性的干细胞中,DNA复制过程中出现的随机突变。
组织中的大部分细胞是部分或完全分化的细胞,它们通常生命期短,引发肿瘤的可能性较低。只有干细胞——能够自我更新——具有这种能力。干细胞通常只占组织细胞总数的一小部分。
研究者对31种组织类型的干细胞进行定量评估,在x轴上绘制了人类平均寿命期间干细胞分裂的总数,y轴上绘制了该组织类型的终生癌症风险(图1)。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出小肠和结直肠癌症风险的显著差异。更多干货,建议阅读原文。
图1 不同组织终生干细胞分裂次数与该组织终生癌症风险之间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