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观察家:可以看出,在“三医”联动改革中,焦点对准了药品及其价格。这是否意味着解决了药品价格问题,就能缓解患者“看病贵”的问题?
谷先锋:国家强调的医改,“三医联动”是重点,如果只改“一医”,其他“二医”不能形成互动,一定会使效果大打折扣。我们可以具体分析一下医疗费用的组成,目前“药占比”平均也就是35%左右,在连续“药改式医改”进行到现在,再挤压的空间也是有限的,即使再压缩10%,对整个医疗费用来说也仅仅是3.5%左右的空间。那其他占大头的65%医疗费用是否一点压缩空间没有呢?动则成百上千的检查费用,是否全是必要的?检查结果是否共享了?动则成千上万元的高值耗材使用规范、合理吗?是否存在过度医疗现象?这些问题不解决,仅仅盯着药品这一块,对整个医改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郑佩:医改是系统性的工程,涉及方方面面的事情,从药价入手、从药企方面开展工作相对容易些。但是,药品价格只是造成“看病贵”的原因之一,只靠降价缓解不了。最终解决患者“看病贵”的问题要从整个医保、医疗政策设计,药品价格合理化,一起推进医改。
申文求:个人认为“看病贵”跟病种、医疗机构及医疗水平都有关系。不过,去掉不合理的虚高药品价格,总是有利于减轻病人的用药费用,对病人的负担有所缓解。
医药观察家:现在,药企是否成了“三医”联动改革的“背锅侠”?他们该如何应对新的改革形势?
谷先锋:在“三医联动”的医改过程中,药品作为其中之一,确实存在很多的问题,也引起了广大社会的不满,所以这个“锅”背得不冤枉。不过从国家来说,对于医改这项关系国计民生的重大工程,绝不能仅仅跟着舆论随波逐流,而是要深度分析出现各种问题的根本原因,从制度上、经济上、国际国内的医改环境上,甚至从人性的本质上寻找解决问题的系列措施。对于药企来说,不管外界环境怎么变化,药品作为治病救人的特殊商品的属性是不会变的,社会对其的刚性需求也是不会变的。只要大家不忘初心,多从患者和社会需求的角度出发,多研发生产一些有治疗性、有社会价值的好药,在此基础上获取正常的利润,那么这类企业的生存机会就会更多,生存空间就会更大。
郑佩:医改是系统工程,药企只是其中一个环节,药企只是药品生产、经营企业,不应该成为所谓的“背锅侠”。作为药企来讲,根据国家医改方向,要调整本身研发方向、营销方案,毕竟生存下来是最重要的,有发展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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