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礼在看过WDMS的回复后表示,主要原因还是技术层面的问题——双方缺乏沟通和了解。从政策、规模、质量到作用,我国中医药学的发展与国外并不完全相同,我国中医药学教育也非常正规、系统,WDMS对我国国内情况没有足够了解。
“我们也没能及时与对方沟通。”张伯礼补充说,在我国8所中医药大学被除名前,WDMS已经删除了韩国传统医学院校,如果当时注意到这一变化,及时应对,或许可以避免此类事情发生。我国中医药学界应该主动通过海外主流宣传渠道,推介中医药传承与发展情况,加深国外对中医药的了解,寻求更好的合作。
“中医药要走向国际化,宣传必须先行走出去。”张伯礼谈到,我国中医药学界一直在探索尝试,比如早在十几年前就通过世界中医药联合会教育指导委员会制定并发布了“世界中医本科教育(DME)标准”,并在50多个国家和地区应用。近年来,又组织海内外专家编辑出版了中英文版的“世界中医核心教材”各一套14册,还筹建了“一带一路”中医资质培训基地等。
张伯礼同时透露,目前各方面都非常重视WDMS将中医药大学除名一事,正在积极研讨,希望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世界卫生组织早就将中医药纳入了国际医学高等教育范畴,WDMS对医学资格的定义也应该既包括西医,又包括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