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笑脸想必大家都不陌生。自2018年下半年起,这位拥有独特“普式表情包”的美国总统,在全球经济领域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针对中国的贸易封锁。
投资限制、加征关税、限制进口……一系列贸易战手段在特朗普总统的推动下,于今年下半年进入了高潮。而最受人关注,也是中美贸易摩擦中最具代表性的事件莫过于华为遭遇的“断供”事件了。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一部手机中的硬件、软件和手机相关的生态链可能来自数十个不同的国家。像这样由国家主导,直接发起产品“断供”的天方夜谭,可以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但特朗普总统就是这样做了。
断供芯片、断供软件,后面可能还会断供其他的各类高新科技与技术……
作为医疗从业者,高新技术的全球共享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最基础法则。“断供事件”的发酵不禁让人想到:如果有一天,癌症患者的“救命药”断供了,我们该如何应对?
华为有了自己的操作系统“鸿蒙”,那么我们真的能有这份底气,告诉全世界我们的新药研发能力可以站在世界的最前端,中国人能享受到最先进的医疗水平吗?
答案是,我相信有一天一定会有的。
1. 医疗研究者们的“国士无双”
医学是人体的魔术师,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通过酪氨酸激酶对不同靶点的抑制作用,就能让一枚小小的药片挫败百年油盐不进的癌症,把生物抗体用于抑制人体免疫细胞表面的PD-1蛋白,20%的肺癌晚期患者就能实现临床治愈的神奇目标。
这就是医学的力量,也是全球所有医学工作者共同努力的结果。
医药水平的不断进步,才是我们最核心的技术——一切的科技都基于人的不断努力创新,而医药的进步,才能保障我们作为“人”的基本权利,生存。
这些不断推动医疗领域科技进步的科研者们,才是真正无双的“国士”。
2. 掌握了核心医疗的核心技术,我们才能把握生存的权利
拥有新药原研能力到底有多重要,我们可以从一个故事说起:
在非洲存在一种致命的传染性疾病,被当地人称作“昏睡病”:患者的中枢神经被感染之后,会导致患者精神错乱、突发昏迷,最终死亡。这个致命疾病威胁着数百万人口的生命。
幸运的是,一家法国制药公司在研发抗癌药物时,无意中发现一种叫“依氟鸟氨酸”的药物成分,可以用于治疗“昏睡病”,被非洲患者群体誉为“复活之药”。
依氟鸟氨酸化学式
但由于这种治疗方法漫长而昂贵,除了少数有钱人,大部分穷人都用不起。更糟糕的是,由于“昏睡病”只发生在最贫穷的非洲地区,患者虽多,买的起药的人却很少,持有专利的原研药生产商干脆停止了生产。这回连少数非洲的有钱人也用不上药了,只能无奈的“等死”。
有药不生产,眼看着这种疾病威胁着几百万患者的生命,制药厂却对药物生产置之不理——生产需要成本,但生产之后根本卖不出去。患者们和慈善机构都对此无能无力。
可很快,药厂忽然恢复了这种药物的生产,因为又有另一个研究机构发现了这种药物的其他用处——加入护肤品中,它可以控制女性脸部的毛发生长。
数百万条患者的生命,比不上女性护肤品中的一点点美容作用。从这个故事来看,“生命无价”这个定义,只是资本面前一个“正义的悖论”。
对这些非洲人民来说,只有真正掌握了原研药物的核心专利技术,才能真正保障人民生存的权利。
3. 从仿制药到原研药,我们花了整整二十年时间
看完上面的故事,你可能会意识到药物对我们到底有多重要。但对于“仿制药”和“原研药”,你又有多少了解呢?为什么只有掌握了原研药物,才能真正实现我们自己的“医药强国”。这要先从药物的专利制度说起。
关于专利保护制度大家都有所了解,为了鼓励新药研发,保障药厂动辄数十亿美元的研发投入,WTO组织为药物专利设定了一个保护期,通常是20年。只有在20年保护期结束后,其他药厂才可以仿照这个药物的成分进行仿制。这就是仿制药和原研药的区别。
也就是说,从原研药物到仿制药物之间,有20年的时间差。这意味着对患者来说,从生到死也有20年的时间差。
可能这样解释不足以说清楚它们之间的鸿沟到底有多大,从近期一部医疗现象级电影《我不是药神》可以初窥其中的端倪。
电影《我不是药神》中,所有剧情进展都围绕着一个关键药物——白血病靶向药物格列卫。格列卫是药物史上最成功的药物之一,挽救了无数慢粒患者的生命。
2001年,格列卫在美国上市,高额的研发金额导致它的售价超过了其他大部分抗癌药物,而它在中国上市后的价格也几乎全球最高,绝大部分中国患者都无法承担。
于是,才有了电影中白血病人有药不能用,默默等死或者冒险尝试印度药的剧情。(庆幸的是,现在格列卫已经纳入医保范围。)
而中国有了自己的原研药物之后,市场环境让药物价格大幅降低。以PD-1抑制剂为例,不管是Keytruda或是Opdivo,定价策略都几乎都是全球最低。
原研药物的重要性可见一斑。但与之矛盾的是,原研药物的研发需要具备大量基础科学的进步与雄厚的研发资金。在过去,中国始终不具备这样的研发能力,能做的就只有承受高额的药价与待药物专利保护期过后进行仿制药的制作。但20年的时间差,却是所有患者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幸运的是,中国的医疗领域没有让我们等待太久!这群无双的“国士”,中国的医药研究者们仅花费了短短二十年时间,就做到了发达国家们百年底蕴才可完成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