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志性的事件是2013年上海医生回扣事件，罚了30亿，五六个人判刑带来在中国的一二百家外资药企一夜之间全面合规。我们亲历这件事情，感受还是很深的。

外资药企销售模式在2013年时是倒三角型，以带金销售为主。从倒三角转向正三角，外资药企在转变中有三个特点：第一点，那个年代外资药企的药有足够高的毛利；第二点，外资药企有自建的非常强大的线下医药代表团队；第三点，在2013年，云计算和视频直播、互动等技术还没有兴起。外资药企在这种情况下通过内部严管医药代表团队，外部审查等一系列的方式做到了线下医药合规销售。

对国家来说，只管控外资药企的合规营销效果有限，外资药企在中国医药销量占比也就是25-30%。2018年，国家开始锁住内资药企的时候，内资药企非常痛苦。因为内资药企毛利低，同时销售大量采用代理制，没有医药代理团队。如果内资药企按照线下合规的方式卖不动，那就是赔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