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先军:恶性肿瘤是排在我国死亡率前三位的疾病。随着老年人口的增多,肿瘤已经变成了一个常见病、多发病,相应医药企业开发的重点也放在肿瘤治疗上。因此,我们尽快把抗肿瘤药物纳入目录,使病人能够用到这些好的药品,尽量提高他们的生存质量,延长他们的生命。
不过,疾病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肿瘤药、罕见病药、呼吸道药、消化道药,我们无法决定哪个先纳入,只要它是好药,患者能够很好的获益,它价格又很好,符合条件,我们就把它纳入进来。在疾病面前获得必要的治疗,是老百姓的一个权利。
新京报:您提到了罕见病药物,今年亨廷顿舞蹈症等罕见病药物被首次纳入医保,但还有很多罕见病药物没有被纳入,这背后是怎样的考虑?
熊先军:现在讨论很多的都是罕见病药,价格很贵,我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药品要定天价,你企业为什么要定这个价?好像认可了罕见病的药就必须是天价药,这个我不同意。
价格降到合适的时候,我来提供保障。你不能借自己是罕见病的产品,就向市场要价过高。中国是发展中国家,你要定一个适合发展中国家的价格水平,然后我才跟你谈。结果你定那么贵,我怎么跟你谈?前一阵子某个药炒得很厉害,一针要70万元,第一年要打6针,以后每年要打3针,这个定价合理吗?
所以现在不要讨论天价药怎么去医疗保障,要讨论为什么他要定天价这个问题。有些品种在市场定价的时候,他考虑了中国发展的实际情况,这样的话我们就把它纳入谈判。


























